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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攀冰:从密云水线到昆仑冰裂区(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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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从电视上看见那些老外全副武装地攀冰,眼里看看,心里痒痒,觉得他们特棒,特羡慕他们,总想看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在冰壁上纵横。当时,没有想过是不是有难度,只是觉得一定很适合自己。
1994年春节前,一位朋友说要去密云攀冰,我大喜过望,立即欣然前往。结果遇到同行的老美JON,他是位高手,登山、攀岩,攀冰,样样精通。我们聊得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此后,我们经常一起攀冰、攀岩、带团,逐渐成为可以真正互相信任结组攀登的玩友。有这样一个朋友,你会进步得很快。
1996年3后,我在密云的一条山谷中,看好了一片冰壁,它由三部分组成,中间的一块最高,看上去近百米,而且极其陡峭,整个冰壁极具挑战性,它激起了我浓厚的兴趣,但没有那么长的绳子,结组先锋攀冰的搭档又必须是位高手,想想只有JoN了。当时他远在美国,所以无法成行。1996年秋,他来中国,我带他去考察,他也觉得这里非常理想,说:我可以想象出它在冬天里是什么样的。于是我们约定冬天一定要来玩一把!
JON终于来了,1997年2月27日上午,我们又站在了那片冰壁下,没别的说,先爬最长的那一块,在商量谁做(Lead)领l时,等待了一年的我迫不及待地说::“我先上!”JON给我做下方保护。开始那段冰壁在85°以上,难度值为3级(美国标准)。几乎一年没有攀冰了,有点找不到感觉,再加上登山靴太大,且与冰爪不太相配,所以比较吃力,我做Lead这一段上了约45米,共用了6一7个冰锥,这一段的感觉是适应了,我给Jon做上方保护,他很快就上来,在我做保护时,感觉很冷,后面由JON做Lead。当主绳只剩约5米时,他才让我上,这时我已冻得开始发抖了,JON在上面大喊大叫,问我的夹克有没有帽子,我觉得奇怪,回答道:没有,怎么啦? 喔!那不好,因为上面像下雨一样!没办法,只能这么上了,过了两段90°冰壁之后,冰面上已经全是水了,再往上一点就真像JON说的那样了。上面的冰因为能被太阳关照,所以软一些,上得也快多了,我看见JON了,他躲在一个冰洞里给我做着保护,待我冒看雨挤到那个洞里时,已经成了落汤鸡了,看着这么大的雨 ,JON和我商量,是继续上,还是下降返回,这一段冰化得太厉害了,使难度增加了一段,商量的结果先试看上。快到顶了,下去实在可惜。JON继续做Lead,他一边清理一边叨着:挺麻烦。一会儿就听不到他的叨叨了,我喊他,没有回答,又过了一会儿,他喊:我到顶了!°这一段比较难,有4级,为了轻装上,我把背包系在副绳上,让JON拉上去,拆下了冰锥,钻出冰洞向上一爬,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明明挺麻烦了,那冰就像薄脆一样,一碰就稀里哗啦掉下去。这一段大概有5米高,过了这段就好上多了。没有雨了。坡度也小了,到顶了,我们击掌庆贺,并把它命名为“水线”,这是我俩合作攀登的最高的冰壁,耗了我们5个半小时。
冰裂区运看像一层层的台阶,到近处才明白,是一 道道的冰墙。我很兴奋,率先爬上第一道冰墙,边爬边听冰下河水的流动声,好似 音乐,那感觉妙极了。快爬到顶时,正好在那冰下河上面,一冰镐下去,水如泉涌,这回可好玩,而且危险。我只好在出水口下凿了一条木道,引开水流,再继续高攀。我们攀过了一道又一道冰墙,没想到都走进了死角,只好迂回前进。跨冰沟,攀冰壁,经过七八个小时的努力,终于眼前开阔,顶峰就在眼前。往下一瞧,嘿,整贺,并把它命名为水线 这是我俩合作攀登的最高的冰壁,耗了我们5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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