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时候,有朋友约我去江西婺源。婺源位于江西的北部,与我们浙江的衢州相连。婺源上千年隶属古徽州,她的文化、建筑、民俗、菜系等都属徽州范畴。34年老蒋打红军的时候,为了剿共曾把属于徽州的婺源划给江西,解放后又划给安徽,但几竟波折又…又划回到江西了。但是,这里的人都不愿意称自己是江西人,这儿的一切还是体现着徽州的文化氛围和地域特点。
我们第一个到过的是李坑,所谓李坑,就是李姓的村落,不大,几百口人。先到的景点门口,我吓了一跳----一个现代的建筑。“人工的现代景色”?我不仅在心里有了点想法。从路口到村里有一点路,我们坐上了电平车,车子在一条不大的水路上行驶,虽说满目是田野风光,水稻已快熟了,那细细的仔麻开花了……。
忽然,我的眼前宽亮起来 几株大榕树立在村口,好大哦, 巨大的华盖把整个村口占满,那满枝张开的树枝,就如同一位母亲,张开双臂,祈盼晚归的孩子。我被感动了。一弯清澈的小溪沿着小村汩汩流淌,看得见清水中的小石子和细嫩的小草。农舍沿小溪两边的山坡错落有致地排列,鸭子们戏水,几位村中老妪蹲在在溪水边的青石条上,依在黄昏的余晖中捣衣闲话。我们进村的时候,已是晚饭时分炊烟各家各户在屋前房后飘动,那久违的柴火味、饭香味、油辣味合在一起,刺激我的嗅觉,也时时钩起了我儿时记忆。村里的人们是那样的祥和,竟没有人上前兜售商品。而那大狗竟也不再吠,温顺地在我们周围摇着尾巴。我已不再象是游客,而是走进了记忆,回到了童年......。
--在这个小村里出个武状元---南宋的李知诚。在李状元家的后院我见到了一枝紫薇树,看似衰老不堪,树干、树枝几乎枯萎,只靠树皮吸收养分,但那紫薇花却在树枝上开放。我一问主人,才知道树龄五百余年!我想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我和李状元竟会在在这个空间里观赏到同一棵树开的花,在一瞬间我感到与古人是那样的近……。
才出李府,就听见几声笑声:“哈哈、哈哈”很突兀,似老者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循声望去,并没见到有人在呀?“这是啥声呀”我向一位老妇询问。“这是石蛙子在叫呢!”“哈哈,原来是这样,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蛙,江西的蛙叫得是方言哩!”我恍然一笑。
晚上的时候,我回到了入住的江湾大酒店,这里的设施比我想象的好,我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白带了许多日常用品,江西也在发展!
第二天的行程是走江湾和清华镇的彩虹桥,为了避开高温的天气,我们起了个大早。汽车又行进在婺源的山道上,周围的风景很美,我们让司机大哥把车开得很慢。边走边观赏路两边的山水风光,不时停下来拍照。婺源的美就在于轻灵秀丽、不事雕琢、安静祥和的氛围。只是这样的氛围还能有多久?我一直在想,经济大潮会这重现,宁静的生活又会殆尽,我们现在到了必须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江湾是江泽民的老家,小镇由此而出名,成为了伟人故里。镇的东面有个很雄伟的建筑---萧江祠堂。是江泽民的祖祠,整个建筑全部由原木筑成。据说全部用的是南洋的名贵木材,由中央财政支付的。萧江....由萧而江,原来江的祖先是由萧姓演变而来,萧姓时最有名的就是汉代的名相萧何!
清华镇离江湾不远,都在婺源的东部,清华镇很小,现在在家留守的也都是老人和孩子。成人们都到浙江的义乌打工。镇上老街很小,只能算是小弄,家家户户门户相对而居,倒也安祥,镇头的小桥上,倒象是聚集的场所,老人们三三二二地在此聊天,很是自在,一时有了来客,都上前打亮,询问。
随着小街往离走,不多会有见了一座廊桥出现在我的眼前。“彩虹桥!”不知谁喊了出来。
哦,这就是有名的彩虹桥!距今有八百年的历史,走上桥面,我的手中不停地按着快门,湖光山景,在廊桥的每个角度都呈现出不同的美姿,这个时候,人都有成了多余的了,在此留下倩影都是无理的!站在桥上,往上游眺望,有五座连绵的山峰,形式笔架。往下俯望,一道简单不起眼的石碣(石坝),紧紧围着彩虹桥,听当地导游介绍说,这是为了保护彩虹桥周边的生态环境。
我们走下廊桥,趟进石碣围成的小湖。当清洌的水没上我的脚踝,我的心中又重现了儿时的感觉。这种重回的感觉一定是大家都有的,我们好几个人都玩起了水---都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哦,在此时,玩得是那样的自在,开心,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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