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好到皮央、东嘎的里程和分路特征,吃过午饭,驶出县城沿扎达沟河谷,前行38公里,
只见一条隐约可见的便道,爬上陡峭的山坡,到处是大坑小凼,根本不是公路,是否还是走错
道?反复对照地图,回忆分路特征,连车上的倾斜仪已经指向危险的角度,道路异常难行,最
后连便道也没踪影。下车环看四周,近百米下的河床,也是乱石遍地,便道直指河谷,难道这
是路?心想。只好安慰自己,来车少而罢了,顺着积土近尺余的陡坡,全部是回头急弯,到尽
头还得用倒挡,修正方向,才可完全转身,高速1挡,下山太快,只能用低速2驱2挡的方式下
山,大家紧张地紧盯着路面,发动机怪叫的下到河床里,回望上山的路,怎样返回?心想,沿
着不见尽头的河床,“战车”跨过大小石块,不时车身下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几十米以外都是
弯道,如果这时有洪水下来,只有车毁人亡了。担心、焦虑,寻找出路,车行十几里后,左边
的青稞麦田露出山坡,有麦田的地方附近一定有村庄,我们三人分头寻找出路,对面远方的灰
尘,引起我们的注意,拿出望远镜一看,就是车的身影。但是,路在何方呢?前面的河道,好
似一直到尘土之处,下到水里,涉水而行,好在没有山洪的河水不是很深,选择水花翻滚之处
而行。
鸣响喇叭,急呼“小两口”的老公,他终于手拿木棍,穿过麦田慢慢过来,看着手里多出的
木棍,他解释道:“防狼的”。我们哈哈大笑。
山上的洞窑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找到村里的一个藏族同胞,他用不熟的汉语说道:“皮央”
。啊、真是得来不费功,但是藏族同胞,又问我们:“从哪里来?”“后面山上下来的”,“
路的没有。”哈哈大笑一番,好在我们从后面偷偷地下来,否则,无缘可见。还需文化局批准
才行。
“东嘎、皮央”是相距几里的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92年才被发现的石窟坐落在近百米的山
崖上,山上的洞穴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断崖山体上,就象蜂巢一般,山体残存的寺庙、城堡石窟
和塔林组成的大型遗迹,规模宏伟,气势磅礴,真是惊叹古人的技能和工程之宏大。
驶出被铁丝网保护的村庄,沿着河流便道,回到公路上,已经不知东西南北,顺行几里看见
路桩,才知道走错了方向,倒车掉头,返回巴尔兵站的路上,大脑还浮现几小时前的情景和手
拿打狼棍的笑话。
忽然,只听到后轮的“吱吱”漏气声,停车一看,“没气了”。现在我们陷入到进退两难的
境地,回扎达还有40.50公里,到兵站还有70公里的距离,更危险地“这里是野狼出没的地方
,怎么办?大家商量对策,最后我还是决定,为了安全起见,让“小两口”他们离开这里,带
着坏胎回扎达。修好后,再马上返回来接我。
天边飘起一片尘土,“有车来”,一辆普兰电信局的越野车,又为抄近道,被身陷在山沟。
好在我们身处高处,帮忙指引回到公路上,说明情况和表示感谢。“小俩口”俩代上备胎返回
扎达。定下心来,计算他们返回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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