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45分.逃离上海阴雨的天气.飞机在2万5千里高空上,平稳飞行.天堂很干净就是太单调, 在飞机上遇到了一个在上海教书回昆明过年的女孩子,她一边和我聊昆明的天气看着我手中的可乐说里面的碳酸会让你的钙流失. 当聊到上海她说生活太紧凑了,呵呵,人们总是不停的赞美自己的家乡却则么都不肯离开上海. 分手的时候她笑道: 真好,你一个脚就夸入了春天. 但是是昆明并没有想象中的阳光灿烂,只有2度,不过也好可以给我一个过渡的温度 下了飞机,拿着沉重的行李反应极其敏锐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连在车站倒水处都不敢把行李放下 坐在从昆明到丽江的候车室里:我艰难的从鼓胀的行李包里掏出一本速写本,写下这样一段话: 竞争最本身的力量是来自于恐惧,而活着的存在感是来自于行李的重量即责任.想体会生命之轻的我却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生命之重。因为我在乎很多东西,比如我的钱,行李和自己的安全. 上了车 坐着从昆明到丽江的大巴,车子开过太阳来到星空经过大理开往梦中的丽江. 把车窗的窗帘用力的往旁边拉着.车窗象超大纯平电视一样放映着大片大片的星空.车子绕了一个转弯又一个转弯车里开始放爱的代价,我知道旅程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开始微微沸腾了... 8个小时后丽江到了 夜晚的古城灯火辉煌,酒吧接街上游客和传着纳西传统服装的女服务员们在对歌。人们在半开放式的酒吧里喝酒,跳舞。酒吧街被一条从玉龙雪山融化的水池和一座小木桥所分割和连接,橘黄色的鱼在飘荡的水草和倒映着灯火的水池中前行。 一条街上都是激烈的音乐。我知道在不远处玉龙雪山就埋在黑夜里。 我并没有谴责古城堕落的意思。我来这得目的就是这个,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奇怪,但我却无法抵抗这种矛盾的美的诱惑. 这一切熟悉而陌生,城市人在古镇里用现代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兴奋。就我眼前的这样一个场景 一个简陋的舞台,就是木板搭起来的那种,四 五十公分高就这样摆在街道上,一个人金发的外国女人和一名中国的男子在就在上面,在强劲的音乐中跳舞。舞台下是几个穿纳西族和白族的服装的服务员,其中一个在对这拴在舞台旁边的狗跳舞。舞台旁边是一个大火盆,场景的背景是黑夜和丽江古城的灯火。 堕落人在这里堕落的不纯粹,质朴少数民族在这里的绝对不单纯. 大家互相感染和侵蚀着。就像坐在这开放式的酒吧里音乐在耳边大声的震动,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雪山,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雪山融化的水。 而这种矛盾或许是我或我们最适合的生存方式。我住的客栈是一家在四方街比较远的地方,没有太多的商铺回去的时候周围都没有灯火了,在黑暗里古镇有了些它原始的面貌.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江南古镇的格调,周围却是高原的星光灿烂. 我便听着流水抬着头望着星空走在五花石上,而古镇在宇宙中漂浮. 到了客栈,设备都还不错.洗了个很舒服的澡. 躺在床上继续在速写本上写到: 丽江 不同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他们想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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