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芥末”--欧洲游记之三

一趟欧洲19天游，最大的障碍是交流。在国内，一行11人中除了我，人人都是“白骨精”（白领、骨干和精英），个个都能呼风唤雨。到了欧洲，一下 全“焉”了，都成了“瞎子”、“聋子”和“哑子”。欧洲文化博大精深，内容多，传媒发达，想看、想听、想问的很多，由于交流出现了障碍，你看了许多，不知看的是什么；你听了许多，不知听的是什么；你想问甚至问了许多，人家不知你讲了些什么。离开翻译，唯一能交流的就是人类社会的原始文明—“黄”。
欧洲游第一站，希腊雅典。参观卫城的主要景点--各式神殿；奥林匹克运动会比赛场地--雅典竟技场和爱琴海萨罗尼科斯湾的三小岛，等等。没有许戈辉等美女作陪，不能象余秋雨先生一样大手笔写出《千年一叹》之类的大文章，晚上只能在酒店写写“流水账”，某年某月某一天到了某些地方，顺便看看电视。电视节目丰富多彩，除了CNN一个英文台可以猜测知道点新闻以及看体育台的足球和台球（不知道谁与谁比）外，希腊语等地方节目基本看不懂。“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回到酒店想写点东西却什么都不知道”成了我们19天欧洲游行程的真实写照。
看完体育台的足球和台球，发现体育频道自动变成了“黄色芥末”，换频道，又出现一个“黄色芥末”，再换频道，又发现一个“黄色芥末”。第二天向翻译报告，翻译说，这是西方文化的一部分，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团友们戏称 “黄色芥末” 是唯一不要翻译就能看懂的节目。以后，不管是在阿姆斯特丹还是在柏林；在巴黎还是在罗马，所有下榻的宾馆都有2-3个黄色频道。绝大部分宾馆还有付费频道，我们有团友看不懂语言提示，一进宾馆房间就打开电视，按到付费频道也不知道，放下行李就去逛街，上街前没关电视。回房间后发现电视里放的是超“黄色芥末”，赶紧换台。第二天退房时翻译向该房间团友收取付费频道的钱，团友大呼冤枉，但宾馆电脑里有记载，付费节目从什么时候开到什么时候，任凭翻译怎样帮助解释，前台小姐坚持要收费。
黄色文化是西方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黄色文化无处不在。在机场候机室的报架上取一份报纸，发现有一幅1/2版面裸女照片；在旅游点的明信片摊子上，你能看到许多裸女明信片；在大街小巷的书报摊、超市，甚至高速公路服务区内的麦当劳等地方，都有黄色书报出售。性用品商店一般都有2-300平方米，性用具、性书刊、性光碟，琳琅满目，男男女女在大大方方地选购。在阿姆斯特丹参观时，翻译领我们去定点的一家中餐厅吃饭，女团友发现街边橱窗里内衣模特的眼睛会动。翻译告诉我们，这是“红灯区”。女团友们再睁大眼睛看，恍然大悟：红粉女郎用尽量少的布在争取路人的眼球，“红灯区”，不过如此。
性文化是世界各民族的共同文化，本没有姓“黄”姓“红”之分，只有道德观念和文化的差异。不符合我们今天道德观念的文化差异，我们可以用法律禁止并定性为“黄”，但我们没有必要去妖魔化人家的性文化。多一颗包容心理解人家的道德观念比妖魔化人家的性文化要好。最近有报纸报道，海关检查发现一外国游客行李箱里有3张黄色光碟，经解释我国法律，收缴了光碟。我想：如果海关不是收缴，而是暂时替他登记保管，当游客回国时，原碟返还，是否更人性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