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看海与在沙滩上看海有一点区别是移动物的不同,在甲板上看见的是海的移动,海,在离开你抑或靠近你,无论汹涌的还是平静的都是海的固执;而在沙滩上、岸边看海,海是静止的,任凭你的取舍,在你不离不弃时以浪花的翻飞来吟唱心中的喜悦。喜欢海浪扑岸的声音,潮涨潮落的海浪,声声入耳,似是挑逗着淡淡的怀想与思念,忧伤而喜悦。
与海有关的旅行,以前只有两次,都是在夏天,这次是第三次却在冬日里。人生路上,走到今天,难过的时候不只三次,幸福喜悦的时候也不只三次,因为海很远,所以看海的时候不多,所以不能象许魏一样“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但至少可以独自想一想大海,象这个时候,赖在甲板上独自看海。风,不算很大,却足够让丝巾在脑后翩翩飞舞,海浪伴着海风的吟唱,缥缈又真实。爱海,有点类似三毛爱沙漠的情结,所不同的是她选择了沙漠,而我放弃了海。所以每到海边总珍惜着每一个靠近海边时的机会。
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只是这剑,非刀光剑影的剑,而是一颗平常心,这颗心,如止水般不为风动,但不能如死水般无情。也许要求高了点,这把剑没能铸成,反倒沾满了滚滚红尘的情和爱,还笑着唱着将剑怀揣心中,走一路,珍藏一路。走天涯,为“看一看世界的繁华”,也为看一看世间的美丽种种,更为在茫茫人海中握着你的手畅游情海,哪怕就是匆匆掠过,心,也是认真的。走天渊,选择以车代步的方式,以脚步或身躯来丈量路程的举动,毫无疑问是虔诚的,以车轮来丈量里程,至少不能说是玩世不恭。海,是明白飘的,否则,为什么每次都以她最美丽的一面展示?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疗伤”
曾经的朋友,有的越来越亲密,有的越来越疏远,其中有一个如今少了消息却永远也淡不了朋友,只为一个电话。那天他到了海边,电话里,海浪声多于他的话语声,直到今天,那是唯一一次在距海两千公里以外的城市里听见海浪。打电话的人或许不经意,听电话的人却早已将那声声海浪刻骨铭心,一如当年那份湿湿的感动。曾经他问为什么喜欢海,海是那么的单一。没来由的,就喜欢海。也许海单一,但飘本就是个简单的人。喜欢那一片一望无际的水天一色,就那么轻轻的一望,满心的宁静便浸入了心底,那悠悠而幽幽的蓝色,蕴藏着天堂般的静谧和惬意。蓝蓝的天空轻飘的丝絮般的流云,微笑着轻唱着,海风轻轻吹拂脸颊,风里,一定带着灵魂的香味。
记得那个时候说过:谢谢你让我听见海浪,天空有飞鸟的时候,就是我的问候,有风的时候,就是我的祝福。也还记得当时他说深圳只有笼鸟没有飞鸟,他是一只偶尔逃脱笼子但脚上有绳的笼鸟。曾经的他,“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有难过也有精彩”,希望今天的他在偶尔逃脱笼子时,依然满心欢喜地融于山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