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要知道，意外总是难免的

不仅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还要知道，出来混，意外总是难免的，反正随遇而安就行。
按照行程，今天要动身喀纳斯。一直到四月底，都在传说这个地方遭遇雪灾，道路中断，去不得。结果到了新疆四处打听，方才知道最近几天可以上山。按照行程安排，我们就要去这个“人间最后的净土”。所以这一大早，蜗牛和MM又起来了。说好了有旅行车9点来接，结果磨磨蹭蹭到了10点车才来，由于是散客拼车，车上已经差不多坐满了。蜗牛和MM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本来想想将就一下，上去才发现根本不可能。一般的座位都是向后倾斜一定角度的，这个车子最后一排居然是前倾15度。如果就是这个车子，将就4天下来，蜗牛就不是那个蜗牛，MM也不是那个MM了。
几经交涉，未果。本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大无畏精神。蜗牛和MM临时决定今天不走了。
可这平白多了一天逗留在乌鲁木齐，怎么安排呢？
先稳定住情绪，盘算一下后续行程安排，重新联系了去喀纳斯的车辆，续签了酒店。等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十一点。要去吐鲁番或者天池都有点来不及。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悠闲地玩玩乌鲁木齐吧。
先确定去看看乌拉泊古城。
这个古城位于乌鲁木齐南郊10公里处。出了酒店，问了问路人，发现居然可以搭乘公共汽车。先7路到了三屯碑终点站。这个地方也是城市南部最大的交通集散地。再换乘一辆老旧的9路车。在陌生城市搭乘公共汽车，最能体会风土人情。今天又不赶时间，蜗牛和MM乐得清闲。慢悠悠一路看过，到了乌拉泊管理站下来。听说有面的可以去古城。下来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最后四处转悠，上了一辆旧羚羊车，司机说来回30元。管它三七二十一，上了再说。上了车，司机问除了古城还想去哪里。蜗牛和MM想想了说还要去看看亚洲地理中心。司机还算爽快，说100块，古城和亚心都去，并保证游览完毕送回酒店。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从管理站到古城，距离很近，可以走高速公路，那就得额外支付10元过路费。司机地形熟，东拐西拐，沿着乌拉泊水库，经过一片河滩地，抄着近路就到了。最多不过7－8公里。一路风光倒是不错，一面是水库，一面是草地，水库面积不小，草地上牛羊成群。没多久，就看见残缺的土城墙了。


古城属于唐元遗迹，周长2000米左右，城内分三个区。中间一道墙把城市分为南北两半，南城中还有一道墙将它再分为东西两半。蜗牛就是那种喜欢沧桑美的动物，看到古城自然感觉兴奋。只是天气变化，阴云密布，寒风四起，牙齿开始打架。
游玩过后，再向亚心进发。亚心，就是亚洲地理中心，位于北纬43度40分，东经87度91分，实地在乌鲁木齐永丰乡。正是因为乌鲁木齐所处的这个独特位置，它也成为世界上距离海洋最远的城市。亚心现在已经修成了一个公园，这是全中国的通病。从大门进取，远远就看见一个A字形建筑，但是走走过去，居然有1公里之遥。


路两旁有青铜雕塑，都是亚洲各国风情的浓缩。代表中国的一组象舞蹈又象武术的三人群雕。整体水平不敢恭维。再往前走，发现两旁的树木都长着蓝绿色的叶子。蜗牛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以为碰到了珍惜物种，走近端详，居然发现叶子是塑料的！树枝和叶子是人工插到树干上的！当下蜗牛就对乌鲁木齐人民，特别是亚心管理人员的高度创造性产生敬畏之心，如此造化，创新性国家的建成指日可待了。终于走近亚心，脚踩代表亚心的圆柱，手扶指向亚心的圆锥，刹那间，蜗牛成为亚洲之王。


游玩亚心返回酒店，连日的疲劳让蜗牛和MM都感觉休息一下很有必要。在短暂的午觉（也许叫晚觉比较合适）之后，蜗牛和MM看看地图，决定出发步行前往最最著名的二道桥国际大巴扎。一路开始下雨，蜗牛和MM游兴不减，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大巴扎，路上顺便观赏了维族结婚的现代化车队扬长驶过的胜景，耳边萦绕着开道车上喇叭和鼓的声音。
二道桥，旧地名。水已无影，桥也无踪，巨大的维吾尔风格的现代化建筑群展现着现代商业的繁华。人很多，东西也很多，各种土特产应有尽有。不过当地人买东西都到红旗路市场，而且喀什和和田的大巴扎据说都比这里地道。蜗牛和MM也是快快看过，买了些许土特产，赶快撤离。


天色渐暗，冷风四起。蜗牛和MM慕名来到五一路夜市。可惜天公不作美，夜市未开。没关系，找了路边一家顾客满堂的民族餐厅进取，大吃烤肉和拌面，一样欢乐开怀。


吃完饭，再走回酒店。地图上介绍乌鲁木齐新十景之一的大银行就在附近。蜗牛致意要去看看。转来转去，最后居然就在酒店背后的一条小街上！这条宁静的小街里面，还有毛泽民唯一的纪念馆。


走了一整天，乌鲁木齐的繁华出乎意料，与国内其他大城市相比毫不逊色。这让蜗牛想起了拉萨的街景，还是俺新疆好啊！大街上人来人往，银行，酒店，电信企业三种企业最多，放眼过去，好象全是这些企业的门店或者入口，俨然国际中心城市。蜗牛调侃说：上海憋足了劲要搞四个中心建设，人家乌鲁木齐不声不响就建成了通信、金融、旅游中心，真是要让上海人民好好学习一下。MM把头都快点断了。
一天的意外，换来了短暂的调整。也好，重新购买齐全各类物资，明天再上喀纳斯！


第五天 一路往北，向南说再见



S.H.E唱着“你往北，向南说再见”欲哭无泪，蜗牛和MM向北却是兴高采烈。
经过一天的修整，终于按计划从南向北，由乌鲁木齐出发，沿着准葛尔盆地西线公路一路向北，前往喀纳斯景区的中转站布尔津县城。
新疆的道路实在是值得大书特书。乌鲁木齐附近有高速公路直接通往奎屯，路况自不必多说。即便是下了高速，进入国道，仍然路面平整宽阔，标示清晰，维护得相当不错。而道路两旁，有良田或牛羊；再往远处是高大的山脉与弯曲的河流。有个词叫做“人在画中”，放在此处，异常贴切。


车过石河子市，这个有着浓厚军垦文化底蕴的城市让蜗牛大开眼界。原以为这样一个小城，也就是将就对付着过吧。结果穿城而行，看到的是笔直的马路，漂亮的绿化，气势恢弘的建筑，满眼的赤橙红绿，满面的鸟语花香。各式住宅掩映在绿树繁花中，样式现代，实在让人羡慕。在茫茫新疆中建设这样一个花园城市，创业者艰辛令人肃然起了敬。
再往前行，渐渐看见弯弯曲曲的管道和厂房。仿佛是刹那之间，地面上一下子冒出了各种颜色的采油机。左右一打听，原来车子已经靠近克拉玛依，正在穿行百里油田。采油机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旷野里，丝毫不管旁边的世界，只顾一下又一下地“磕头”，再把原油从地下深处抽取出来，通过管道汇聚一起。石油，工业的血液。照此说来，采油机就成了机械的蚊子。不过这种的“蚊子”纯属益虫，多多益善。克拉玛依城市依山而建，从公路看过去，阳光照射下的市区闪闪发光。据说城里的居民腰包挺鼓，想想也是应该。看看阿拉伯大亨，哪个不是财大气粗，还不是全靠着地下的血液。


中午稍稍休息一会，吃过美味的拌面，继续向北。开着开着，车外的景色渐渐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良田草地逐渐过渡到戈壁荒漠。正在昏昏欲睡之际，车子已经到了魔鬼城，此处距离克拉玛依大约100公里，方圆10平方公里。
龙的传人很聪明，直接的后果就是想象力丰富，传说多。碰到解释不了的现象，就“书不够，鬼神凑”。这个“优良传统”在旅游中不断被发扬光大。无比美丽的雅丹地貌，被说成了“魔鬼出没之地”，我要是石头，也会变成孙猴子，跳起来反对。进入魔鬼城，下了车，天空晴朗，风是出奇的大。帽子几次被吹跑，魔鬼城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等把帽子戴好，气喘吁吁之际，抬头看看四周，果然风光神奇。巨大的山体或石头被水流和风沙撕裂，红黄赫黑蓝的石带清晰可见，见证着沧海桑田的巨大变迁。山体所呈现的宫殿、城堡、城垣、动物等形状差异只能用鬼斧神工加以形容，山和山不同，石与石有异，连绵到远处。山石的阴影更是出现了各类诡异的黑色。风在山石间呼啸而过，各类怪叫不绝于耳，地面也全部是红褐色的坚硬砂土，阳光一照更显得分外刺眼。蜗牛和MM脱离其他人，勇敢地向稍微深入的地方前进。仔细观察四周，更显苍凉雄伟，脚下的土地隐约可见模糊的小动物脚印，更有完全“迷彩”的蜥蜴不断出现在视野里。当文明的声音被几座大山阻隔之后，蜗牛仿佛来到了月球。进入一个小谷地，由于四周的山石更为巨大，更显面目狰狞，把我们压迫在谷底，通俗地说，蜗牛和MM好像变成了一个包子馅。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永生难忘。


游玩一阵，再度上路。再度瞌睡。等到睁眼一看，车外居然漫天飞雪！四处的景色再一次变成了草原高山景观。不同的是，四处一片白茫茫。惊叹之余，车子冲出了乌云区，又一次见到了阳光。几经折腾，快到布尔津了。
越过额尔齐斯河，转眼进入到县城。这个只有2万人口的小城，三横三纵六条街道就是全部。五月的阳光下，仍然感到寒冷。安顿好住宿，蜗牛和MM迫不及待地上街逛逛，看看街景。


人少，人少，还是人少。两万居民中的汉族同胞大多从事直接为旅游提供服务的工作，酒店、餐厅、包车等等。按照当地的习惯，从头年10月的第一场大雪开始，到第二年的5月份，大雪封山，喀纳斯谁也上不去，这些人也都纷纷返回老家。而在我们达到的时节，很多人还没有返回呢，所以人丁更显稀少。不过街道仍然开阔平整，两边的楼房虽然不是很高，但大都粉刷一新，显得挺气派。

县城里面的出租车是清一色的绿色哈飞。价格也相当奇特，一个人两块钱，两个人也是两块钱，三个人三块钱，由于县城不大，只要这些费用就能满大街跑了。蜗牛和MM来到城市南部的额尔齐斯河桥上，看着斜斜的太阳，河面平缓，闪着粼粼金光，四周寂静无声，仿佛心跳都减慢了。


随后向西北最小的夜市走去，半路上倒是看到一个笑话：在十字路口旁边的宣传栏上，布尔津县司法局安排制作的宣传口号“马背民族逐鹿之地”写成了“马背民簇逐鹿之地”，堂而皇之放在显眼之地。九年义务教育任重道远啊。



再往前走，烟火缭绕之处就是夜市了。各种排档沿街而设，提供传统小吃。早就听说布尔津的烤黑鱼以及五道黑不错，一尝之下，味道果然鲜美。蜗牛顺便品尝了当地生产布尔津白酒，味道就只能见仁见智了。


吃饱喝足，已经将近11点，天色也暗了。蜗牛和MM哆嗦着慢慢走回了酒店，四下更显冷清，所以我们的手没有分开。


第六天 此景只应天上有


一大早，蜗牛和MM就急不可待地满城溜达了。要想知道一个地方的繁华程度，需要探视夜景；要想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需要查看清晨环境。


虽然很冷，但布尔津街道上，无数提供早餐的小馆子已经纷纷开门。而附近学校以及县体育场的操场与篮球场上，生龙活虎的身影引人注目。不少农民工兄弟都开始了一天的劳作。蜗牛和MM更在河岸的步行道上看到了中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进行着超友谊的活动。城市不大，不一会，大半个城市都走了一遍。找了一家小餐厅，大吃一顿油条和玉米粥，浑身热腾腾地向喀纳斯进发。
喀纳斯距离布尔津146公里，是我国唯一属于北冰洋水系地地区，现代冰川雄伟壮观，景色了得。它也是蜗牛和MM心中向往的圣地。
出了布尔津，所谓的“黄金三角洲”一晃而过，正在进行牧场转移的羊群庞大地让人吃惊。虽然温度不高，但是天气晴朗，四处也是一派春暖花开，草木茂盛地样子。渐渐车子开到了山区，这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先是爬上一座全是光秃秃巨大石头的大山，山石嶙峋，道路扭来扭去，好在垂直落差不是很大。接着穿过一大片山间平原，再开始征服后面的山峰。这里的景色又完全变成了草场、河流、雪山的景色。和以往不同，在秀美的景色之中，山脉的雪线已经触手可及，积雪就在眼前。


中途休息，返身回望来时路，只见道路如一条细带，舞动着从山上飘向平原，河流蜿蜒，金光闪闪。远处的雪山巍峨挺拔。而就在路旁的山坡上，有一大片未化的积雪。当我们兴高采烈地四处踩雪之际，司机颇为不屑地讲：这算什么雪，上面比这个厉害多了！这位老兄三天前才走了这条线，发言很是权威。所以赶快上车，催促前行。
海拔越来越高，白色渐渐吞噬了绿色和黑色，积雪越来越厚。在不断的惊呼中，喀纳斯的山给我们展示了大雪的魅力。本来双向两车道的盘山公路，个别路段仅由推土机推出一条“雪路”，两边的雪墙甚至高过车顶！大雪封山，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第二次休息，司机有意把车停在一个山坡下的道路上。四周的景色让蜗牛大开眼界。世界不再彩色，仅留黑白。白的是雪，黑的是树木。至于土地和道路，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四处群山环抱，连绵不绝，蓝天白云之下，白得有些刺眼，道路两旁的积雪，一脚下去直接到膝盖方能定住，更为夸张的是，一个高高的下坡道路指示牌，如今被大雪覆盖到只剩顶端一小部分，蜗牛和MM第一次实现了站在道路牌上照相。


路旁雪墙的高度足有两米五以上！我们象疯了一样四处走来走去，感觉踩出嘎吱嘎吱的爽快劲。最后又费力地爬上一个巨大的山坡，开始滑雪。光靠双脚已经不能前进，只会深深陷入，后来就手脚并用，真正爬行。一位同行的老兄，滑雪没掌握技巧，胸口以下的身体被埋入雪里，完全动弹不得，最后是放弃了鞋子，才把脚从雪坑里抽出，还一个劲说：好玩！好玩！。在雪地里撒野，真是让人变成了快乐的傻子。



疯玩了好一会，才收拾妥当，重新开拔。不多会，车子到了喀纳斯景区的入口：贾登峪。这里又是另一番天地，草地和树木重新显现出绿色的肌肤，白雪停留在山顶，不知名的黄花开满山坡，放眼看去，真是象广告中说的那样，颇有瑞士风情。在这里换乘景区的区间车。车过卧龙、月亮两湾，个个风景绝佳。草地、湖泊、河流、树木、雪山，浓缩在一个场景里，站在任何一个点，都能完整地看到五位一体的画面，期间点缀的牛羊，更是让画面充满生机。特别是喀纳斯景观的标志月亮湾，整个湖面呈现完美的S型，湖水蔚蓝，美丽静谧，四周群峰连绵，佳木葱郁，湖光山色浑然一体。据说湖里还有嫦娥奔月的脚印。只是山高水深，不能一探究竟了。
且玩且走，终于到了山间的住宿区。这是一个小小的盆地，漂亮的雪山围了一个圈，中间就是一些酒店和木屋。安顿好住宿，占据了林海山庄唯一一个两人间（就是两张床，此外啥也没有，有电视没信号，就当没电视）。房间狭小，但床边有个窗户，放眼看去，正好是草地树木高山白云，景色优美。MM说好像茜茜公主逃进山林里面的景色，很是高兴。蜗牛知道她一定又进入角色扮演的境地，只是MM有公主的气质，而本人不够国王般潇洒，辜负了MM的幻想，羞愧万分。
不管怎样，放下沉重的背包，轻装向喀纳斯湖进发。一段人生中最美好的旅程开始了。
要到湖边，先要穿过图佤人的村落，这个原来以游牧、狩猎为主的民族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比较原始的生活状态。木垒的房屋炊烟袅袅，古朴而生动。马匹牛羊自由自在地在附近的山坡吃草，一群图佤人小孩嘈杂而过，不时有人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穿山越水。走过村落，道路两边的松树遮天蔽日，透过树木，隐约可见近处的湖泊以及远处的雪山。蜗牛和MM离开大路，登以上一个小山梁，森林中有一块小小的牧场，牧人的草垛，浑圆地伫立在树林的边缘，原木制成的围栏，陈旧而亲切，两三匹健壮的马正在低头吃草，森林背后的山川戴着白色的帽子，静静地注视着大地，耳边响起飞鸟的声音。深深地呼吸，绿草的芬芳让人精神大爽。


再往前走，越过一片草地，一段下坡路，不多会就看见了梦想中的喀纳斯湖。传说中的五彩湖如今着一裘白衣，羞答答等着我们。寒冷的季节，大片湖泊还没有解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既听不见潺潺流水，更看不到波光变换。但静谧更让喀纳斯显得秀美。走到湖边观景的木台，让自己陷入着一片洁白之中。面积将近38平方公里的湖面，曲折有致。湖的四周，森林直接延伸到湖边，雪山顶部烟云缭绕，山体若隐若现。坚固的冰面，彻底断绝了MM抓一条湖怪的念头。几乎没有游人。面对一个结冻的大湖，四下无声，恍若隔世！


沿着湖边专门修葺的木道，在森林中穿行，高大茂密的松树把道路上铺满了松果，蜗牛左手是移步换景的湖泊，右手是MM的左手，MM的右手是森林和高山。方圆数里内，只有静静的群山，只有封冻的大湖，只有默默无语的松树，只有缓步前行的蜗牛，MM。如果人生注定要不断跋涉前行，蜗牛可以选择，那就和MM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沿着木道走了一个多小时，真的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天地人和，物我两忘。四周实在太寂静，以至一个松子的落地，都要惊出一身冷汗。
跳下木道，来到湖边。先搬了一块大石头砸向湖面，毫无动静。蜗牛在MM的惊呼中大着胆子走上了喀纳斯湖面！纵然万千游客观赏过喀纳斯的湖光山色，可几人又能深入其中，脚踏其上？！摆了好几个Pose，惹得MM心痒痒。最后MM也勇敢地踏上冰面，感受独特的景致。最后几经折腾，总于砸下一块湖冰，用手粗粗量过，足有20，30厘米厚！


再行注目礼，依依不舍，但天色渐晚，总要离别。
伤离别。
原路返回，是观看世间美景后的满足。蜗牛和MM放慢了脚步，再仔细而悠闲地穿过草地，翻过山梁，越过森林，逛过村落，满眼的宁静优美。MM静静地挽着蜗牛的胳膊，忍不住打开MP4，来两首蜗牛和MM都喜欢的音乐，一人一个耳朵，连听觉也要共享。此生何求？
回到住宿区，吃喝完毕，带着笑容入睡。梦里也有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