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喀什





新疆早晨的太阳让人期盼，大地回暖，万物生辉；到了中午却让人生畏，阳光刺眼，被照之处如火烫一般，只想找地方躲起来，但在喀什小巷的阴影里却仍有一丝凉意。几家人围出的小院中间，几棵老树参天，孩子们在嘻闹，收买破烂的声音此起彼伏，孩子们的窃窃私语由于听不懂仿似外语。砖墙上到处刷着“同心携手，遏制艾滋”的标语，不知是否有啥特殊原因。和一个两岁的孩子追逐了一会，有点热。




喀什人对旅游者非常友善，问路时都非常乐意回答，不过多数是鸡同鸭讲，肢体语言更为有用。刚会说话的小孩张口就是hello，这外语普及率把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是是否因为睫毛长的缘故，他们看人极为专注，黑黑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你，在语言不通时真是让人害怕。




本地人对相机极感兴趣，逢举起相机拍照后，总愿意凑上来观看，边看边发出惊叹的声音，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孩子们更是以照相为乐，通常一看到外地打扮的人就主动要求拍照，开始是一个人，但后面你会发现一条巷子的孩子都在你身边，最后只能以相机没电的结果脱身。




这儿的女子均爱着裙装。年老传统的是长及脚踝的长裙，年轻时尚的穿时装套裙或中裙，但里面都会一丝不苟的配丝袜，小女孩则穿短裙。可能因气候和宗教原因，未发现有迷你裙的踪影，浪费了这么多的高挑美眉呀！天冷时着秋裤，外面亦套上裙子，极富层次感。这里穿长裤的女子多是旅游者，特别是牛仔裤。



徜徉在喀什昏暗的老巷里，鸽子成群从蓝天飞过。忽然耳旁传来一串吟诵之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白胡子老翁站在屋顶两手放在耳旁，高声宣礼。不一会，只见附近的男人们三三两两来到门前，脱鞋跪拜，原来已到小礼拜时间。由于伊斯兰教规定一天需礼拜五次，因此为了方便教徒随时参拜，小清真寺一般都建在居民区，借用一句广告词：“梗有一间系左近”。许多小巷里的清真寺还是区重点保护文物呢。每周五的大礼拜或重要的日子，他们才会专门到艾提尕尔大清真寺做礼拜。



如同外国人认为东方人都一个样子，我怀疑这里的人看到外来者亦分不清模样。一见面均以hello招呼，然后就问哪个国家来的。我自认长得还是蛮中国人的样子，也被人问，再三表明我们是一个国家的都被不予理睬，让我很是郁闷。







围巾在新疆是最实用的，北疆保暖，南疆遮阳，特别在中午能让人两眼发花的时候.。我通常会把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当地人一样，既挡太阳又挡尘。新疆的好处是女子可将脸裹得爱露多少就露多少，甚至一领方巾从头到脚亦可，不会被人以为是蒙面江洋大盗，以怀疑的目光打量。







一直不太爱逛喀什大巴扎，感觉自己纯是姜太公钓鱼，等着愿者上钓的水鱼呀。反而是街边的小巴扎，特别是艾提尕尔大清真寺对面的老巷，如恰萨巷等清晨至黄昏都是熙熙攘攘，行人、自行车、三轮、轮椅、小面包、公共汽车，全部挤在一条小路上通行，各种声音气味纷至沓来，生活气息非常浓厚。新疆美食很多，馕的种类也很多，而最好吃的是用馕坑烤出来的。



喀什的老巷都不宽，幽深宁静，常常进去后才发现走不通。后来终于找到了诀窍：地砖为长方形的表示此路不通，六角形的是欢迎前进。其实是满好用的路标，你会走了吗吗？


后记




走过了许多地方，最美的还是新疆。只是随着交通的改善和旅游的开发，不知道那美丽的风景和浓郁的异族风情还能保存多久。今年恰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大庆，这一路上碰到的同行者简直是浩浩荡荡的大军，乡音随处可闻，垃圾遍地可寻。




新疆，如果再来寻访，我还能认得出你吗？










新疆回来后杂事特别多，原想迟点再分享自己的感想。但一方面吸取以前的教训，时间一久感受淡了，另一方面也感谢热心的朋友们的殷切催促，于是终于打开了电脑有了上面这篇流水帐。




不知是由于旅途太长，景色太美，可记叙的事物太多，还是因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心中想法亦天马行空，写得比较琐碎散乱。心中原来的设想不是这样的，但是可能因为这次的喀纳斯段行程与上次基本相同，所以不再那么震撼于那纯粹的美景，而在意于更细节的东西。对于初来者，禾木的色彩实在吸引眼球，但我却一边印证着我的记忆，一边却发现它的改变：游人太多，垃圾增加；气候明显比上次温暖，导致叶子黄的较早，落得也就比较快；马队开始宰客，开发的迹象已经渐渐表露。再也不想在同一时间游同一个地方了，因为现实和回忆是无法比较的，特别是一个正在开发的景点。至于开发好的，更加不用留恋。四姑娘山是这样，看来新疆也难逃劫运。




或许就是因为少了对美景的直接关注，这次下笔就成了这般模样-既不象2003版的《图说新疆行》，也不象《丽江随想》。尽管不是很满意可也没有办法。



存在即是合理，就象中国景点的开发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