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穿过几片白桦林,今天的树已经比昨天的黄。 一路黄叶,落英缤纷。树叶是一种半透明的黄,晶莹剔透,这是禾木的秋天。 从小就喜欢秋天,一种还不算冰澈骨髓的清冷,落叶满地的飘零。 经过一个牧场,特别安静,午后的阳光洒下来,马吃草,夏朗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夏朗能记住我们的名字,他一直叫我妞妞,叫VICKY的名字也很标准,不过他这么说VICKY:“那个女孩。。。,她是女孩吗?”VICKY今天戴着框架眼镜,头发扎着,象英俊版的房祖明。 夏朗跟我们只在一起三天,但也努力与我们和平共处,夏朗不是坏人,他只是小生意人的自私,对我们也还算好,事情的发生一部分是他的责任,也有几分是我们的,这个无可推卸。 可是谁是坏人呢?有几个人会去杀人放火?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误会、一个判断,都会影响一件事情的结果。
15、 下午就到了禾木,即使小马哥和流水能到,估计也是晚上,我们先找到了一个家庭旅馆,放下行李。 我去公话处打电话,文师傅的电话打不通,一直拨,也拨不通。 我们回去,心想,或许他们晚上能到。 我们住的那户人家有位80多岁的老奶奶,哈萨克族,语言无法沟通,她总是笑,眉目异常慈祥。 禾木有很好的阳光,我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奶奶坐我对面的木桩上,她知道我在看她,就对我微笑。 她穿着黑白格子的裙子,我也是个一年四季穿裙子的人。我突然想,我有没有做过游牧民族? 浅浅的欲求,深深的平静,淡漠地对待年龄与光阴,已经看不出她何时沧桑,何时繁盛。只是一棵树,开过花,结过果。 一个小小女孩跑过来,给我看她的书,她让我看她的课本,哈萨克文,线条文字,很流畅。 少数民族保留的文化记忆特别值得我们尊重,因为是小众群体,这种保留就比我们的困难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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