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奏

2006年12月6号朋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旅行，去哈尔滨，因为正好闲在家中无事，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我们讲好第三天就去，正好星期五。于是忙着上网查资料，向朋友咨询，联系住宿机票事宜，思考要不要添置行头。跟妹妹说我要去哈尔滨，她觉得我们疯了，怎么这么匆忙。到了晚上，税发来短信说，我们下星期再去吧，我觉得太突然了。税的短信正和我意，于是定好下周才去。

星期一税说她已经定好了机票和住宿，让我定在那边的行程。就这样，我们的哈尔滨之旅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

　　　　　　　　　　　　　　　二、第一天

我们选择了从常州出发，因为那里机票可以打三折。2006年12月15日一早，七点不到，我就先地铁，再火车，再出租，最后是税的老公送我们上车场的专车，在11点多登上了飞机，飞往哈尔滨。

当飞机开始广播将要降落时，我往窗外俯瞰，这片被我认为是极寒之地，并曾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踏足的土地上没有我想像中的白雪茫茫，银装素裹，只是一派冬天的萧瑟。一些白色的带子（应该是被冰冻住的河流）襄嵌在暗沉的土地上，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景致。

一出机场的大门，就初步领略了这里的寒冷，但比预想的要好很多。这天的气温是零下7度，并没有比上海或是贵阳的最低气温低很多，只是提醒了刚从还在秋冬之间徘徊的南方过来的我们，现在是冬天。

搭机场大巴前往市区，一路上看到田野里，房顶上还是被雪覆盖着，但不是很厚，所以在飞机上看不出来。甫一下车，就跟在中国其它的城市一样，我们被拉客的长途车司机们团团围住，只是他们招呼我们的称呼不是“小姐”、“小姑娘”这样我们熟悉的方式，而是粗声大气地叫着“姐儿们”。这个称呼让我忍不住地笑，它那么新奇，充满着北方人的豪放味道，仿佛我们就是他的隔壁邻居，那样随意的招呼着。

突出司机们的包围圈，我们招了辆出租车到预订的酒店――波斯特酒店。挂着四星级的牌子，房价是288，这在南方的城市好像是不可能的。后来有一次在路过香格里拉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们，他们能在香格里拉帮客人订到280的价钱，而且还能从中提100块的提成。哈尔滨的酒店好像很便宜啊!

前台接待的小姐听说我们准备去亚布力滑雪，于是向我们推荐了一家旅行社，并让旅行社的人待会到我们的房间来跟我们详细介绍。旅行社的人来了，我们看中了它的亚布力滑雪二日游，她开价380，最后经过一番交战，以330元成交。

定好了滑雪的事，我们决定出门逛逛，最终目的地是有名的中央大街，并在那边解决晚饭。这个时候，时间只有下午四点过，但天已经完全黑了。因为觉得时间还早，我们凭着感觉随意的走。税来的时候穿得不多，想要买一件羽绒背心，我又觉得鞋不够暖和，于是我们逛了两个商场，但都没有发现羽绒背心的踪影，鞋也太贵。信步游走间，发现了一个叫红博的地下商场，或许下面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下去了之后，发现这个商场真是大得惊人，里面有无数条通道，每一条通道都看不到头，好像占据了整个哈尔滨的地下一样。但我们却发现所有的店铺都在做着关门前的最后工作，现在还只有六点差几分，然后听见广播里说广场的营业时间是上午六点到晚上六点，这和南方的区别也太大了，多少地方，那些上班族还在下班的路上，许多商店都在迎接晚高峰。

我们赶紧找了一个口上去，生怕被关在了里面。然后直奔中央大街。

在我们想像中，晚上的中央大街应该是灯火灿烂的，是夜晚哈尔滨的一个亮点，就好像上海的南京路、外滩一样。然而，中央大街两边虽然店铺林立，但街灯却昏暗，完全看不清它的面目，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走到商店中去，也是人烟稀少。看了两个俄罗斯商品店，唯一的感觉是里面的东西都是地摊货，一定全是手工作坊的中国制造，做工粗糙，完全打消了我购买的念头。既然不买俄罗斯的东西，那就吃俄罗斯风味的晚餐吧。在出租车上我们就向司机打听了，这里最有名的是华梅西餐厅。

餐厅的装修很普通，并没有俄罗斯风格，人却是不少，基本满座。我们点了服务员推荐的几个菜，看上去和其它的西餐没有什么不同，味道虽不错，尚未惊艳。这就是俄罗斯风味么，我们不得而知，且当它是吧。吃饱之后，才想起来应该给这些难得一见的俄罗斯菜拍照留念，于是将就着桌上的残羹剩肴拍了一张，聊做纪念。

出得餐厅，八点不到，许多商店已是关门闭户。在这样清冷的街上走着了无生气，于是我们决定回酒店。

有名的中央大街就这样结束了，在来之前，通过别人的文字，我对它充满了想像和期待，然而，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回想，在我脑海中浮现的，除了夜晚下的昏暗之外，再无其它。

这次的司机是个大姐，非常能侃，从吃的到穿的，再到她接待的客人，一路上没有闲着的时候，当然也把我们的车费从去时的9块侃到了回来的16块。但我们还是有收获的，从她的介绍里我们知道了哈尔滨非常著名的，深受当地人喜欢的两种食品：大列巴和干肠。在她富有感染力的描述下我们几乎当时就决定了一定要带这两样东西回去。

回到酒店八点过，无事可干的我们要准备睡觉了吗？哈尔滨的夜晚也这样早早的结束了吗？








三、亚布力滑雪

旅行社告诉我们车是早上八点出发，起得有些晚的我们，像打仗一样匆匆赶到，还好没有超时。大厅里满满当当地挤着好多人，找到昨天的那位销售人员，因为担心脚的温暖问题，让她带我们去买鞋。其实，就在与大厅相连的另一个房间里，就是他们旅行社卖鞋的柜台。这里同样有好多人，柜台都被挤满了。80元一双，除了大小，概不更换。吵吵嚷嚷中，我和税各买了一双，尽管有些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大清早，又能到哪里去买呢，这里可是独此一家的生意。

好容易蹭到八点半，总算上了车，向着亚布力进发了。三个小时的车程，导游一开始讲了些防寒保暖的知识，之后就大家各自睡觉。十一点，昏昏然中，到了一处雪具出租屋，导游要我们都去租一套滑雪服。这样专业的配备，能够防止摔倒时雪进入衣服中，而且它质地结实，不易被弄坏。穿上它，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专业运动员了。又再买了一双滑雪手套。至此，我们的滑雪装备算是备齐，只待自由驰骋了。



但当天，我们并没有能够滑雪，吃好午饭，办好住宿，卸下行李，已是一点多钟，我们还有一个在导游说来是一个不得不去的好地方――大锅盔山。据说在那里能看到树挂，能看到千万年前形成的石海，那里是哈尔滨最高的山，上去可以一小哈尔滨。我们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尤其听说有树挂，还没怎么见到雪的我们，自然期待可以在那里一饱眼福。于是乎掏出二百四十大元，坐上无遮无拦的索道，去往我们向往的地方。悬在半空中时，真正的感觉到了冷。衣服里似乎已经没有热气了，凉意一丝一丝地往里钻，戴着滑雪手套的手也开始觉得有些僵，偶然有风吹过，脸上就觉得生疼，赶紧拉高围巾把脸包起来。一路上全神贯注地抵御冷和被悬在半空的恐惧，没有去留意四周的风景，只在低头时看到脚下的雪的真的很厚。经过漫长的十几分钟，在被冻僵之前，总算到了山顶。



山顶的雪果然比山下要厚很多，深的地方踩下去过了膝盖。千万年前的石海被埋在白雪之中，只露出一点头，看不到历史的沧桑。放眼望去，四周山上所呈现的景致与在飞机上所见的并无二致。落尽了叶子的褐色树木下铺呈着白色，二者混杂在一起，白色并不醒目，反倒显得不够洁净。在山上也未能见到我们期待的树挂，落了叶子的树上光秃秃的，只有一些常青的松树上有些许积雪，但这在我们也是每年都能见到的，并不觉得稀罕。



倒是在下山的途中，或许因为角度的关系，刚才所见的远山的样子，在这里成了风景。一道道山梁，被林立的褐色树木勾画得格外明显，或远或近，或高或低，在白雪铺就的底上起伏。真是一副绝佳的水墨山水。回想行走过的地方，常常都会觉得这些景色就是天生的水墨画，也唯有水墨画能够如此准确的传递中华山水的神韵。



在索道的旁边是一个滑雪道，听导游讲它是亚布力最长最高的雪道，属于运动员专用。下山的时候就看到有几个十几岁的孩子穿着滑雪板，坐索道上山，再从山上飞驰而下，他们就是专业的运动员，是黑龙江省队的。看着他们轻松滑雪的样子，潇洒而自信，心里对我们即将开始的滑雪也跃跃欲试了。只可惜天色将暗，我们的滑雪只好留待明日了。



吃过晚饭六点还不到，漫漫长夜无以消遣，于是约了白天刚认识的贵阳老乡打扑克。在聊天中得知他们竟是三日游的，包含的内容比我们多了四个小时的滑雪和一晚上的住宿，价格却只多五十元，大呼上当。玩到八点，有了热水，便各自回房洗漱，准备睡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们到了滑雪场，穿上厚重的雪靴，再搭上滑板，我完全不会走路了，站在雪地里不能前也不能退，稍稍动一动还会重心不稳，摇摇欲坠。无奈之下，只好花两百元，请了一个教练，这才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地向雪道走去。税比我好，虽然也是第一次滑雪，但她很快就独自一人溜溜的往前滑，还上了爬雪道的牵引索道。而我也在教练的教导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半坡。坡度虽说只有三十度，但因为长，站在上面往下一望，还是挺吓人的，再想着要快速地从上面冲下，我就开始害怕，一个劲的要求教练不要抛下我。于是，她前我后，我们用最慢最慢的速度往下滑。饶是如此，花了十几二十分钟爬上的半坡还是只用了两三分钟就到底了。因为坡顶太高，我始终不敢坐索道上去，所以就这样周而复始的，用二十分钟，流一身汗爬到半坡，然后用两分钟哧溜滑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只学了一个技术——刹车，还没学会。在爬坡的空档，发现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用了教练。原来她坐索道到一半的时候，不知为何，再也上不去了，就那样停在那里，只好也跟我一样无奈的请一个教练。不过税的表现比我好多了，虽然也是只滑半坡，但她能独自以较快的速度滑下去，看得我是羡慕不已。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既然没有体会到真正的滑雪，那就摆几个姿势照几张相，作到此一游的意思。



下午的时间是自由活动，也都是自费项目。我们看来看去，选了一个雪地飞碟，八十元两小时。其实就是一个塑料盘子，人坐在上面，从坡上往下滑。这个因为人是坐在上面的，重心低，感觉没有滑雪那么害怕。但因为速度快，而且方向不太好掌握，所以一定要找人最少的地方。爬上去，滑下来，我们玩得乐此不疲。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来了好多人，雪道上几乎都要被占满了，我们的飞碟自然也就玩不成了。看看时间也是近两个小时了，于是还了飞碟，等着坐四点钟会哈尔滨的车。



回程的路上，因为太冷，零下二十几度，汽车被冻住了，耽搁四个多小时，原本与哈尔滨的朋友定好的约会也只好改到明天了。






四、哈尔滨一日



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么晴朗，美丽的太阳岛多么令人神往。



哈尔滨的天空不是只有夏日才晴朗，冬天也是阳光明媚，我们就在阳光中去往歌里赞美的太阳岛。原想坐公共汽车。我到一个城市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坐公共汽车。它能带你慢慢领略城市的风光，穿街过巷，不遗漏任何一处，如果愿意，还可以跟车上的人聊天。这是接近一个城市最好的方式。但事与愿违，当我们打听好路线，转了一趟车之后，却得知开往太阳岛的那路车还要过几天才开通，因为要等到24号冰雪大世界开幕，太阳岛才会有人去。显然，我们来早了。既然看不到完整的，看看修建中的冰雪大世界也不枉此行啊！于是以十元的价格讲定一辆面包车送我们到太阳岛。



太阳岛位于松花江北岸，当车奔驰在松花江大桥上，看着宽阔的江面已是一片白色，还偶有车辆停在上面，真是无法象出它夏日里的奔腾。车刚过完大桥就看到了修建中的冰雪大世界的冰雕，气势恢宏，高塔、城楼，都和真实的建筑大小相仿，美丽的是她的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只是这飞驰中的惊鸿一瞥，我的心就被她征服了。



车最终停在一个公园门口，那里赫然立着一块石头，写着：太阳岛。原来，在太阳岛上有一个叫太阳岛的公园，这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公园的大门与公园里面隔着一条河，站在门外隔河望去，在一排退尽衣衫的树木中掩映着几幢房屋，不见一个人影。看看门口的简介，里面不过是一些树木，湖泊，俄罗斯风格的建筑，它虽号称有数十个景点，却提不起我们的兴趣。这样的地方，夏季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在连雪都没有的冬日，就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吸引人的了，再加上三十元的每票，自然是望而止步。



我们转而下到河边。穿过岸边的树林，就站到了河面上。上面不光有车辙，还有许多的脚印，显然，有人从这里进入公园，逃了门票。我们没有胆量步别人的后尘，穿过冰面到对岸去，只怕有个什么意外发生，更何况对岸是我们本就不想去的地方。于是只在最边上走走，感觉感觉，照几张相，看看冰面下的水泡。



太阳岛很大，公园只是它的一个景点。我们离开公园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看冰雕。意外的在极地馆外看到一群企鹅，冰雕的企鹅，可爱极了，晶莹透明，没有一点杂质，比水晶还要美丽。共有十一二只，或大或小，或站立或俯地；有的仰头向天，仿佛歌唱，有的张开双臂，似要起舞。若论憨态可掬，真企鹅也不过如此吧；若论容貌美丽，冰企鹅自是生出一筹。如此机会，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于是轮流与他们合影留念。



恋恋不舍的告别企鹅，又走到一处正在制作的雪雕。体型之大，足有几层楼高，雕塑它动用了吊车来帮忙。看样子离完工还有很远，因为我们围着她转了一圈，完全看不出它到底会被做成什么。最顶端几个工人正在盖一块红布，许是留作开幕之用。这么大一个雪雕，用的雪可不少，这几天哈尔滨并没有下雪，这些雪是从那个深山老林里拉来的呢？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都是人造的雪，而这个雪雕是要做成一个圣诞老人，那块红布是它的帽子。



别过还没变身成功的圣诞老人，来时让我惊艳的冰雕就在不远处了。几乎是一路小跑，我们奔她而去。



长长的看不见头的冰作的城墙围住里面仿古建筑的冰雕，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近看更觉震撼。想要更亲近一些，却被人拦住，因为这里还是工地，装满了冰块，被压得歪歪斜斜的车进进出出，厚重的冰块被人抬上抬下，切割机的声音也响个不停，实在是不安全。既然不能与围墙里的亲密接触，那就拥抱围墙吧！怎么说，它也一样是冰做的。我想象着这些冰雕完工后的样子，阳光下的熠熠生辉，灯光映照下的五彩斑斓，不由得心神往之，只恨自己来早了。



与冰雕依依惜别，我们回到哈尔滨市区，参观著名的、远东最大的东正教教堂——圣索菲亚大教堂。索菲亚大教堂始建于1907年，原为沙俄东西伯利亚第四步兵师修建的随军教堂。修建随军教堂是沙俄军队的传统，每占领一处，他们都会在那里修建教堂，是胜利者的姿态和对占领的宣告，也是士兵的思乡之所。这里，哈尔滨，中国的领土，曾被沙俄侵占。今天站在这里，已完全看不到那段屈辱的过去，它消失在历史的尘烟中，或许也将会消失在人们的心里。这座教堂的存在该是一个警醒，只是不知还有多少人能感觉到这个警醒。



教堂几经改建，终于在1932年建成今天的这个样子。红砖的外墙染上历史的尘埃变成暗红，高高的基座堆出宗教的庄严，圆形屋顶上大大的十字架想要宣扬耶稣的教义。绕行一周，看着木制的窗户，当年，里面可曾有过向外张望的面孔，如果有，它是怎样的表情和心情。我们无缘得见里面的情形，教堂要过两日才会开门迎客。



看过了教堂，我们考虑该是买特产的时候了。正好离教堂不远有个超市，逛逛去也。在里面没买到特产，倒是买了一堆吃食，什么猪手猪耳，啤酒牛奶，好想要在这里安家一样。后来在高人的指导下，我们回到酒店附近，因为那里有个秋林商场，像红肠啊，大列巴啊，哈尔滨人都是在那里买。在哈尔滨这几天，大列巴这个名字听了好多次，现在才见到他的真面目。原来是一个特别大的面包，一个能有五斤重，还很硬很硬，颜色灰暗，不知道会不会好吃。不管了，买一个吧，谁让它是特产呢。接着去买红肠和干肠。队伍排得长长的，要在平时，需要排队的东西我都不会费劲去买。但，那是特产啊，哈尔滨的特产啊，屈尊吧。一番拼搏之后，我们带着重得快要拎断手的特产心满意足的回酒店了。



晚上去赴那个本该头天就赴的约会，一个哈尔滨的朋友，也就是指点我们买东西的那位高人。其实是第一次与他见面，来哈尔滨之前并不认识，是一个朋友听说我要来哈尔滨，热情地向他介绍了我们，还要我们到了之后一定要找他。如此盛情，却之不恭。



东北人的热情在他身上得到体现。他的热情融化了初次见面的尴尬，全然没有陌生感。他带到一家叫做老六杀猪菜的饭馆，品尝了地道的东北菜，席间，这家饭馆还有俄罗斯姑娘小伙的歌舞，自然也少不了东北二人转。耳间尽是东北人的叫好声，特别欣赏的就给演员送上一瓶酒，宾主干杯。这样热闹的吃饭的场面我是从未见过。趁这吃饭时的热情还未散去，我们又去了唱歌，一直到十点半才兴尽散去。原来，哈尔滨冬天的夜晚并没有早早结束，而是在屋内，不似南方张扬在外。感谢朋友让我们见到了掩藏起来的哈尔滨。









五、结束



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完成了，在哈尔滨的最后半天，睡了个懒觉，消灭掉在超市里卖的东西，收拾行囊，回家了。



回看这段行程，我有无限遗憾：没有看清的中央大街，没有细细溜达的城市，没有亲密接触的冰雕和雪雕，没有放情体验的滑雪。或许，这些是我下次再去的理由。



这篇游记也有很多遗憾，总想事无巨细都记录下来，但笔力至此，已是穷尽，或许，下一次的旅行，下一篇游记能补足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