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的小插曲
照例是寻找资料地图,准备行装,并计划行程。 该旅游风光片原来的脚本是以探险为基调、以吃苦寻胜为宗旨的,计划于5月6日出发,以长途公共汽车为主要交通工具,不借助任何旅行社的力量,但天有不测风云,Our team的两位主力干将——一大型公司的骨干份子要于5月12日赶回广州,原脚本被迫进行了大幅度的修改。 首先在网上寻得成都一家旅行社,多角度全方位地一番探讨之后,发现只有包车一选,又经过一番车型的选择,最终以每日1300元包下了一辆三菱吉普。结果我团四名成员经碰头紧急磋商后,一致决定该风光片的主题相应改为“豪华、舒适亚丁游”。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表,武汉的团友因故未能成行,这就意味着又少了一名分担家庭生活重担的成员,从而导致该团已有些超豪华的意味了。好在去亚丁的途中,我们发现了真正的小布尔乔亚,这才让我们鄙视自己的心得到了巨大的安慰,这是后话。 出发前,我们在专门的户外用品商店“火狐狸”购置了睡袋、登山靴、水壶等物,用处不小。
第一天(5月2日)悠然蜀都
5月2日早上我们一行三人登上了广州飞往成都的班机,唯一的不协调是bonnie的拉杆箱,夹在两个美国攻打塔利班时阿兵哥们所携的大背囊中间,绝对有非“美军化”非“专业化”之嫌,但好在容量尚可又是牛仔布面料的,且从安定团结的大局出发被轻易地原谅了。 中午时分抵蓉,仿佛又见到了几年前的广州,灰蒙蒙的,但人家这是盆地造成的,牛啥? 下午与旅行社接头,十分不情愿地把好几十张红色的钞票交给他们之后,终于发现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好在echo勇担重任,把她成都的同学拉了出来,让我们在“菜根香”打了牙祭,echo亦得以品尝到她自上飞机以来一直象一群苍蝇在我们耳边嗡嗡的“蒜泥白肉”。 吃完晚饭三人走进“好又多”同母异父的兄弟“好来屋”中大肆采购一番,高贵如牛奶巧克力,平贱如拖鞋榨菜,不一而足,我真应该歌颂党,歌颂豪华团,歌颂"三个代表",oh, no, sorry,错了,是三菱吉普。 住在珠峰宾馆,我们都带着无限的期望进入了梦乡,丝毫没有感觉到在前方的路上有“黑山老妖”“高原反应”“虱子”在等着我们。 第二天(5月3日)风雨新都桥
早上7:30分在酒店如约看到我们的Baby——一辆车牌号川AK1986墨绿色的三菱吉普,以及他的主人——李老二(嘿嘿,谁让他比我小,又跟我同姓呢)。李老二有着1米75偏瘦的身材,平头、较黑,唯一的亮点是那双贼光闪烁的小眼睛,在随后的行程中,大家发现了一个康巴藏族版的“小马哥”。 把我们充足的补给装上车后,就踏上了征程。 我们这天的路是走北线,即成都一青城山、卧龙一四姑娘山、巴郎山——小金——丹巴——八美——新都桥。 在过了青城山不久,我们就和去九寨沟的车流分道扬镳了。
车子开到卧龙后在熊猫研究所外歇了歇脚,李老二同志买了把“山寨厂”生产的兰博刀和绣花布的小腰包,然后觉得把一人揍成“人造熊猫”也比花那冤枉钱去看的好,所以一致决定在前面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用膳去了。 饭店门口停着十来辆满是尘土驮满帐篷的越野摩托车,一打听是自驾车去夹金山的,已经结束了他们的行程。这时才发现“五一”长假不知不觉中已溜走了一半,心想到了稻城人丁该不会兴旺了,不禁一阵激动。嘿,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在这些铁骑士的旁边居然还停着一辆S60型的沃尔沃,司乘人负都西装革履的,赶紧照下这强烈的反差。
饭后当车子开到四姑娘山脚下的“猫鼻儿山口”时,司机李老二因感冒药的作用要停下休息一会,而bonnie和echo已饭气攻心,昏昏然欲睡去兮,我只好独自一人下车去等候四姑娘褪去那云雾的面纱。苦候半小时未果,忿忿然继续上路。 翻越了四姑娘山后我们又翻越了巴郎山,在山上看到了瓦蓝的天空和洁白的冰雪,呼喊着留了几张影,前方就到了以嘉绒藏族聚居的美人谷闻名于世的丹巴。但可能“美人”都外出打工了,故我们又扑空了,只能是“花姑娘的没有,大公鸡的米西米西了”。 穿越美人谷,东张西望地看着那些神秘碉楼的时候天上开始下雨了,也是今天最艰苦路途的开始,即经八美到新都桥。 沿着溪流我们又穿进了群山中,雨越下越大,天色也逐渐开始昏暗,但我突然发现,尽管山路正在施工,但整个山谷在大雨的作用下竟是如此的美丽——路旁湍流着清澈的小溪,溪旁屹立着一棵棵参天大树,丝丝的云雾和那散落在树林里、小河旁的藏族民居……我沉默了,一方面是有些头痛,更多的是被眼前的景致陶醉了。 “快停车,前面有房子,我们要唱歌!”思绪被打断了。说真的,来到这样的山区,我还真愿意在草丛中就地解决,毕竟这才真正符合老祖宗所组“方便”之词的原意,但可能女孩子比我们更进化了一步,除了直立行走、制造和使用工具外,还需要找一个完整意义的“歌厅”去唱一下歌吧。可过了几分钟远远地看着她们还在跟一个藏族老“阿姆”连说带比划,不禁替她们着急,走近方知是沟通出现了问题;两位才女对着阿姆把她们所能想起的“唱歌”的同义词说遍,包括了象声词也说了,脸也整得通红,几乎就要以形体语言来表达了,阿姆依然一脸地慈祥地看着面前这两个“苦孩子”,不知所以。这时好在有一名藏族的少先队员从屋里走出领悟了她们的意思,才解了围。 天色已完全黑暗了,我们的车仍在山间、土路上颠簸着,周围阴沉沉的,窗外风雨夹杂着小雹子呼啸着。大伙的心都也沉了下来,为了驱走郁闷的气氛大伙不约而同地唱起歌来,这使我们又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由于科技的发展,人的本能大大的退化,包括了记忆力,我们十分痛苦地发现竟没有几首歌是能完整唱出。 echo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发功张开她的“天眼”跟我们预测走到了“七美”了,吓得我和李老二赶紧倦紧了身体。 雹子仍然下着,落到地上被风卷起就象为我们引路的一个个白色的精灵,我坚信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终于晚上十点多我们到了旅程的第一个驿站——新都桥宾乐饭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