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还有一多,那就是教堂了。教堂不仅反映出巴黎建筑精致的一面,内部巧夺天工的绘画及雕塑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大多数的教堂不仅白天开放参观,固定举行礼拜,还保留了宗教音乐的传统,经常举办古典音乐会。 巴黎的教堂风格迥异,有新古典风格的代表圣毕许教堂、文艺复兴风格的代表圣提安杜蒙教堂、巴洛克和古典风格相结合的瓦德卡斯教堂,还有属于第二帝国风格的圣克娄蒂德教堂等等,可以说教堂引领着当时的时代潮流。 教堂更是记录了历史的点滴。巴黎北郊的圣德尼教堂,埋葬了最多的法国国王与王后,同时也是建筑史上尖形拱门和玫瑰窗的发源地;圆顶教堂是巴黎伤兵院的礼拜堂,却因拿破仑的骨灰安葬于此而闻名;圣玛德莲教堂是为了纪念圣女玛莉.玛德莲而建,整座教堂呈现出希腊罗马神庙的风格;白色的圣心堂更是有一段典故,据说普法战争爆发之际,有两为天主教商人发愿,如果法军能够摆脱战争,将盖一座教堂献给耶苏圣心,这就是圣心堂的由来。 但让我们最倾心也最亲近的教堂还是巴黎圣母院。圣母院同巴黎的历史息息相关,它的旧址是一座罗马神庙,1163年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奠下第一块基石,1200年教堂的正面完工,1245年镶嵌着拱形对窗的两侧钟楼完工,大革命期间凝结了无数建筑师和艺术家的心血的它差一点被夷为平地,1793年诸王廊上二十八位国王的石雕被推倒,圣徒们的脸被毁损,教堂也被改作他用,直到拿破仑时代才又将它还为宗教之用,并加以修复增建。 有一个名字永远无法和圣母院剥离开,那就是维克多·雨果,1931年二十九岁的雨果出版了小说《巴黎圣母院》,又名《钟楼怪人》,随即扬名。如今无以计数的人们来到巴黎圣母院,为的就是寻找一个名叫卡西莫多的敲钟人的身影。 阳光透过两侧十三世纪硕大的彩绘玻璃窗子倾洒下来,为教堂凭添上几分神秘与清幽,时间在这里缓缓地流动,无数颗赤诚之心在这里娓娓倾诉,此刻天堂为你我开了一扇窗。 暮色渐渐下垂,丝絮般的彩霞还不舍地点缀着天际,落日的余辉洒落在巴黎繁华的街道和优雅的建筑物上,构成了一幅美丽的风景画。倚在新桥石砌的围栏上,迎向河上来风,细数着塞纳河里泛着青辉的柔波,偶尔看到一对情侣停下脚步相拥而吻,我确信浪漫是属于巴黎的。 离开巴黎之前,我为自己寄了一张明信片,是安东尼圣修佩里的小王子,记得他在书中曾经讲过:“如果你喜欢某一朵长在某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晚仰望天空时,就会觉得很甜蜜,好象所有的星星都盛开着花。”我想,巴黎就是那朵花,它永远是我心头最美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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